两个人支支吾吾就是不回答,漱玉看向薛统:“你是不是随席将军去过南诏?”
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有我父亲的消息?我父亲怎么了?”漱玉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,他们避着自己说话,看向她时眼神游离闪躲,那么这件事情肯定与自己有关。南诏战乱起时,谢氏就一直担心王朗,也去翰林院询问过,可是那边一直搪塞,也没有消息。南诏乱了,书信不通,就更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了。
“不不不!”薛统慌乱地摆了摆手:“知道你父亲在南诏,我去了南诏就一直留意你父亲的下落,后来与席将军来了北地,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同僚,刚刚收到他们送过来的信,没有找到你的父亲。”
此时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漱玉感激他的记挂:“谢谢你!”
薛统尴尬地摇了摇头:“本来想有了消息再和你说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嘴上虽然这样说着,心中还是担忧,南诏乱成那样,王朗就是一个书生,不知道是生是死,漱玉觉得还是要亲自去一趟:“现在可以进南诏吗?”
“最好不要去。席将军刚下令屠了太和城,南诏各地虽然暂时屈服于武力,但是暗地里小动作不断,现在过去非常危险。你放心,我的同僚会继续搜寻王大人的下落的,你也别太大心。”
第100章 中意
平昌六年,春寒料峭。京都午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,江南西道节度使安戚勾结鞑靼,残害忠良,人赃俱获,今日于午门问斩,恰逢镇国将军今日棺椁入京,百姓们群情激愤,恨不得把安戚凌迟处死。
安戚当初做出令人骇然听闻的事情,大家都以为他长得恐怕如夜叉一样恐怖,可是他白皙瘦弱,明明就是一张文人的脸,此刻,他跪在行刑台上,冷眼看着底下对他脱口大骂的百姓,成王败寇,历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