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玉上前把她抱入怀中:“放心,不疼的。”
“不疼就好。”
虽然漱玉百般规劝,众人还是有些不悦,反倒是长青冷静一些:“你们也别忧心,秦艽不是说大师兄被净土宗的人抓去了吗?陛下下旨剿灭净土宗,说不定大师兄过些日子就能回。我大师兄天资聪慧,医术和秦艽不相上下,说不定能替她把毒解了。”
谢韫顿时双眼发亮:“真的可以解?”
长青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师父去世之前就一直记挂秦艽的毒,师父也说过可以尝试一解,那么大师兄一定可以解的。”
谢氏本来出门买吃食去了,站在门口听到他们的谈话,手中的食盒落地,顿时感觉天要塌下来了。
漱玉回头看到她,心中觉得遭了,赶紧把她扶到内室安抚:“娘,这个毒是我当初自己下的,可以解的,但不是现在解。”
谢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你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?”
“娘还记得当初医署丢了两个医女吗?”
谢氏这才止住哭声,抽泣着说:“知道,可是与你给自己下毒又有何干系?”
“如果我不给自己下毒,那么往后丢的人就会是我。”
谢氏倒吸一口凉气: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