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反倒乐了,一脸骄傲:“要我说啊,那些年轻人都比不上我,我从小在京都长大,有哪些小路都一清二楚。”
漱玉已经在桌案边坐下了,拿出脉枕:“老婆婆,来,先给您诊脉!”
看来今天所有人都去看热闹了,一上午医馆也就零零散散来了几个人,他们倒也落得清闲,点了炉子一边烤火,一边吃茶,这时苏瑾摇着一把扇子走了进来。
看到他,谢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:“今日这么冷,你还扇扇子。”
苏瑾对着自己扇了好几下,双眼风流地看向谢韫:“你个小丫头不懂,爷这是潇洒。”
谢韫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,看向漱玉:“初见苏行主,简直惊为天人,在苏行主身上,能言善辩并不是美德,如果他是一个哑巴,恐怕人人都要深陷他的美色,可是,他不是。阿姊,你这里有把人毒哑的药吗?”
苏瑾一屁股挨着谢韫坐下:“小丫头,你这悄悄话也太大声了吧。”
“我这不是悄悄话!”
漱玉和长青在一旁笑嘻嘻地吃着板栗,就是大丫也跟着大笑。
一帮人有说有笑,突然门口一暗,大家不自觉地抬头看去。
只见来人一身玄色长袍,风流俊朗。
苏瑾最先站了起来,丹凤眼微微挑起:“原来是鹤拓王啊。”
曾经他们同行了一段日子,那时,他们也算得上是朋友。但是回了京都,他继续做高高在上的王爷,其他人继续当平民百姓,鹤拓王哪里是他们能够高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