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霆盯着漱玉,半晌才说:“你们都退下,留女神医问话。”
其他的人哪里敢留,一溜烟就跑去了前厅。
院子寂静,能听见西市的热闹,当看见言福打开包袱,露出里面的一幅画和一个装药的匣子时,她明白了,只是从送出画的那一刻她就预料到会有今天:“咦,我送席大人的画和药匣子怎么在这里?”
萧霆一直盯着她的脸,见她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,便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解释一下吧,这幅画,还有这个匣子上面的三瓣花印记。”
“当初父亲带着我和娘亲逃难,遇到民乱,幸得陛下带兵过境,平了民乱。彼时,我与漱玉娘子有过一面之缘,后来学医也是受漱玉娘子的启蒙。”漱玉并没有把事情说得太过细致,只说见过漱玉娘子,只要见过,其他的事情都能解释,她在心里也暗暗警惕,人的习惯很难改正,比如那个三瓣花的印记,以后一定要注意。
萧霆笑得越发慈眉善目了,端起矮几上的茶一饮而尽:“女神医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慧啊。言福,回宫!”
萧霆的心情好极了,径直出了医馆,竟然觉得今日的风都分外温柔。
他走了,漱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,皱眉思索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,是相信她的话了吗?还是不相信。
这时谢氏冲了过来,拉着漱玉左右瞧了瞧:“贵人没有为难你吧。”
漱玉这才回过神,发现他们都来了后院,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,便笑着说:“没事,问了一点事。有吃的没,饿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