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没有坐一会就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漱玉和周柏霖把正房的窗户全部打开,先用艾草熏了熏,这才把周绅扶回卧房,炉子上煎了药,她开始替他施诊。
不一会恍若痴呆的周绅就睡着了,漱玉收了针正准备出去看药煎好没,突然扫到床榻边有指甲印。
“子瑜,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漱玉喊了一声。
周柏霖上前蹲在床塌边,看着指甲印掐出来的痕迹,他歪着脑袋仔细辨认:“北,方,粮,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漱玉一头雾水。
周柏霖也摇了摇头,周绅很少跟他说公务,他了解的也不多。
此时,一声报传遍了禁中,引得朝臣们猜测不已,不一会禁中钟鼓齐鸣,已经下了朝的大臣们又冲冲赶往禁中。
兴庆宫,萧霆的几乎咬碎了银牙,手上捏着的文公几乎是从血水中拎出来的,他看着满朝文武,声如泣血:“鲁岙,送往北方的粮草呢,粮草呢?”
鲁岙惶恐地跪地:“夏季的粮草一开春就送走了,还是周绅亲自督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