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忙,我待会自己去,还要让食铺给我娘和大丫送吃的。”漱玉喝了一杯茶就往后院去。
长青正在院子里整理药材,见到他们,瘪了瘪嘴:“刚就听到谢韫鬼哭狼嚎的。”
谢韫冲他做了一个鬼脸:“你就是嫉妒我和阿姊关系好。”
谢韫就像漱玉的尾巴一样,跟着她进了谢氏在医馆的卧房。香炉里的香已经灭了,那尊观音像依旧带着慈悲的笑容,但是只要认真去看,那笑就变得诡异。
漱玉立在佛龛前看了很久,然后上前拿起那尊一尺来高的观音像。
谢韫有些不解:“阿姊要做甚?长青说你们搬回府学巷的宅子了,是要把观音像也请回去吗?”
观音像入手,却出奇的请,竟然是木质的,外面是刷漆,她拿着观音像细细端详,觉得气味有些熟悉,既然是木质的,那就好办了,直接丢到灶膛里烧掉就行。
谢韫惊骇地看着她把一尊好生生的观音像丢进了灶膛,吓得脸色发白:“阿姊,烧观音像是大不敬,会有大灾大难的。”
漱玉看着那尊观音像被烈火吞噬,眼神冷漠,看来还是要去问问苗娘子,这恶面观音倒地是怎么回事。
解决完恶面观音,漱玉去食铺用早食,顺便让食铺给谢氏送些。
谢韫一直跟着她,十分担心烧了观音像会引来厄运: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烧观音像?”
漱玉一边吃着油果子,一边喝凉茶,这五月的天,一大早就热得人恨不得把皮都脱了:“没什么,就是我娘拜了观音像之后就睡不好,我想着这观音像是不是有问题。”
“那也不能烧观音像。”
吃完了早食,漱玉宽慰了她几句就往周府而去。
周府门庭冷落,上次来时还是暖冬宴,那时门口的这条巷子挤满了马车,连长公主都亲自登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