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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之前吃了红色的果子,虽然已经催吐了,体内说不定还有残留,我煎点药你们喝了,很快的。”漱玉手脚麻利,果然不一会就把药煎好了,她看着他们喝完药才上了马车。

三儿一直把他们送到村口。

苏瑾把自己的马给了徐天,他就陪着漱玉一起坐马车,懒洋洋地透过窗牖向三儿摆了摆手:“回去吧!”

三儿竟然落泪了。

漱玉趴在窗牖上,温柔地看着他:“以后有机会你就去京都找我,我的医馆在西市,记住了,是孙氏医馆。”

三儿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:“嗯,我记住了!”

此时夕阳西下,在梯田上劳作的村民扛着农具陆陆续续地回家了,小村庄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
营地里杀声四起,营账连城片,此刻是埋锅造饭之时,营地上空炊烟袅袅,食物的香气像钩子一样,钩得校场的兵士门饥肠辘辘。

席幕坐在帅帐中,一身银色的盔甲英姿飒爽,她捏着手中的公文,脸色黝黑。是朝廷送过来的讣告,父亲死了,被葬入了西山,皇陵就在西山。

半晌,她把那张讣告按在桌案上:“把左懋带过来!”

旁边的亲兵马上领命出了帅帐,不一会就把戴着手铐脚链的左懋带了过来。

席幕一身疲惫,身子往后靠了靠,把那张讣告仍在左懋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