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玉这才认真看面前的这棵树,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,密密麻麻的枝干铺陈开来,犹如一把巨大的伞,上面点缀着婴儿拳头大小的果子,树下已经落满了这种果子,漱玉捡起一粒果子瞧了瞧,颜色鲜红柔软,透过一层薄薄的皮能看到里面丰盈的果汁,任谁都想咬一口,这种树和果子她没有见过,甚至没有听说过。
过了一会,她放下果子,把苏瑾他们头顶的银针抽了出来,他们三人才幽幽转醒,然后又喂他们一人一粒药,三个人就开始呕吐起来,这种感觉三儿经历过一次,再来一次,感觉胃都在痉挛了。
等他们吐得差不多了,苏瑾才恢复了一点神智,他扫了一眼躺在旁边的金翅:“它不是到处野去了吗?怎么在这里?”
“估计是来找我们的。”漱玉给金翅的嘴里塞了一粒药,好半天,它才转醒。
大家这才一起看向那棵树。
三儿狠狠地看着它:“砍了它,一定要连根拔起。”
苏瑾看着它粗壮的树干,看了看三儿手中的斧头:“我们三个人估计砍个一天一夜也砍不断。”
“那也要砍。”
漱玉围着树看了一圈,摇了摇头:“没用的,就算砍了它,它还是会长出来的,而且它的气味能迷惑人心,包括它的树干、树叶和果实。”
漱玉细细地闻了闻,他的树干的确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,难怪这周围都没有鸟兽,金翅飞到这里也直直坠落。
“用火烧呢。”三儿拿出火折子。
“恐怕烧不了,只要它还有根须,它就能继续长。除了连根拔起,没有其他的办法。”漱玉拍了拍树干:“要不回去问问村长,让村里人一起过来。”
三儿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嗯,村长一定会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