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玉在院子里整理昨日用药水浸泡了一夜的面巾和荷包,把它们放在晾衣杆上晾干。入了四月,天气一日比一日热,太阳还未升起,这么一忙活,她也出了一身的汗。
昌伯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食了。徐天带着苏瑾和郭檠在院子里练功。
徐天性子火爆,指点郭檠时骂得天崩地裂的,轮到苏瑾,声音不自觉地就低了下来。一早上,院子里热闹得很。
大家吃了早食,面巾和荷包也干了,苏瑾拿着闻了闻: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漱玉在自己腰间系了两个荷包,把剩下的分给他们:“那树估计会迷人心智,面巾和荷包都用药水浸泡过,荷包里装的都是清新醒神的药材,待会入了深山就把面巾带着,荷包也要一直戴在身上。”
徐天练了一上午功有些累了,他对那树也没有兴趣,就回屋睡觉了。
昌伯年纪也大了,明天就要走了,他还要忙着收拾行李,也就留了下来。
漱玉、苏瑾、郭檠、三儿在天刚蒙蒙亮时就往山里走,近村子的山林因为常有人来,被踩出了不少小路来,越往里走,地面的草越深,没走一回,小腿肚子以下已经被沾染的露水浸湿了。
漱玉和三儿走在中间,苏瑾和郭檠一左一右护着他们。
穿过了大片的森林,越过了一条小溪,大家走得小心翼翼,就害怕突然窜出什么猛兽,可是周围静悄悄的,连鸟兽的声音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