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大喜:“丫头,能治吗?”
“需要对症下药,他是怎么了?”
徐天把村长拉过来:“来,你来跟她讲!”
村长见这女娃娃的确有两下子,至少能不让三儿发疯,他便上前解释道:“我们村子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事情,人入了深山就变成了妖怪,六亲不认,杀人放火,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烧了,这样妖怪就不能吃人了。”
徐天根本不信这种鬼话:“哪有妖怪啊,真有妖怪咋不来吃我。”
漱玉翻了翻少年的眼睛,见他的眼白上已经布满了红血丝,嘴唇和指甲都发乌,应该是在深山里沾染了什么有毒的东西,幸好他们此行带了不少药材,就留了下来给少年治病。
村民们听说这病能治好,俱是欢欣鼓舞,三儿是他们看着长大的,真的要活生生把他烧死,他们也下不了手。
漱玉先是给三儿催吐,药灌下去,吐得他胆汁都出来了,眼睛里的红血丝淡了不少,然后是一碗又一碗地灌水,灌得肚子鼓鼓的,再让他吐。
三儿吐得昏天黑地,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离了身体。
除了给三儿治病意外,还要给他的父亲母亲疗伤,幸好他持刀砍人时被徐天拦下来了,否则两老估计活不成。现在只是胳膊和肩膀一人挨了一刀,对于这些外伤,漱玉已经轻车熟路了,一晚上就在煎药喂药,天蒙蒙亮的时候,她才寻了徐天说话。
徐天坐在台阶上端着一碗热水在喝,他断的是右手,齐肩而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