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积聚终销散,崇高必堕落,合会要当离,有生无不死。”
“爱欲莫甚于色。色之为欲,其大无处。”
“利欲炽然,即是火烧,一念清净,烈焰成池。”
香客散去,摒尘回到禅房,看到椅子上坐着一位女郎,默白着僧衣立在一旁。
那女子正是之前在京都失踪的医女杜钰绯,而明明已经死了的杜默白却变成了僧人。
看到他进来,那杜钰绯和默白俱是起身,双手合十:“摒尘大师!”
摒尘先在一旁的铜盆里净手之后,这才在榻上坐下看向杜钰绯:“今日召你来,是因为席公明已经入京了。果然是我错看他了,太过心软之人难成大事。”
杜钰绯规矩地立着:“是!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就安排净土宗的人把消息散出去吧,果然指望不上其他人。”
默白给摒尘上了一杯清茶,然后安静地束手而立。
“是。”
“且去吧。”摒尘端了茶。
杜钰绯眼神一暗,她长得小家碧玉,不算惊艳,也是美人坯子,此刻,她的视线朝默白扫去,委屈又难过。听说摒尘大事召见自己,她可是欢喜了好些日子,精心挑选了衣裳和首饰,没想到就这么两句话就被打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