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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人三十来岁,就是漱玉隔壁的,她之前过去借水被拒绝了,男人双眼无神,接过漱玉递过来的药喝了酒退到一边去。他们从矿山上下来,也喝了不少药,但是丝毫没有疗效。另外一个脖子泛黑的是一位妇人,她身子消瘦,脸庞发黄,整个人干瘪得就像一根柴。

两个人喝了药之后,漱玉走到薛统的身边:“昨天我采的药材,你去给我采一篓子回来。”

薛统一脸讶异,然后去看席慕。

席慕靠在躺椅上,一摇一晃地点了点脚尖:“去吧,带两个人去,快去快回。”

有席慕这尊大佛在这里,薛统哪里敢耽搁,带了两个属下就去了山上,幸好昨日那种草漫山遍野都是,三个大人了埋头苦干,一刻钟就采了满满一篓子。

回到院子,漱玉不慌不忙地清洗草药,一半草药继续用昨天的方法炮制,另一半捣碎成泥。薛统力气大,在一旁帮忙,不一会就捣了满满一盆。

漱玉把捣碎的药汁敷在那些症状比较轻的人的患处,动作有条不紊,丝毫没有慌乱之色。

席慕来了兴趣,起身看她把那些人都染成了绿色,内心惊奇,这么容易就能治病?之前庄子里的那些大夫都是吃白饭的吗?还死了那么多人,引起了民乱。

炮制药材需要过程,本来不小的院子被挤得满满当当的,漱玉沉下心细致地炮制药材,直到天色将暗,药才煎好。

所有的病患都喝了药,薛统也跟着喝了一碗,席慕倒是有定力,就是不下令让那些人离开。

昌伯做了晚食,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看了几次,苏瑾冲他扬了扬手:“把饭菜端出来,爷都饿了!”

昌伯这才忙不迭地往外端菜端饭,席慕竟然丝毫不客气,拖了一把靠椅就坐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