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屋外响起了马蹄声,紧接着薛统就捏着一封信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:“女公子,席大人三日之后到达鸡鸣山。”
漱玉接过信扫了一眼,的确是席公明的字迹,心中唏嘘不已,他到底没有泯灭人性,把信还给他,看了看高悬的旭日:“你来的正好,我想去山上瞧一瞧。”
“行,我陪你上山。”
药已经在炉子上煎好了,漱玉交代了昌伯给他们喂药:“大概日落时分就回来了。”
昌伯应了之后,漱玉就和薛统山上了。
即便是冬日,南方的山林也是茂密丛生,枯黄和翠绿交映。沿着山路往上,来来往往的都是运铁器的人力车,整个鸡鸣山轰隆隆的,满路灰尘。那些人拖着铁器脚步沉重,一脸茫然,不少人的脸都泛着黑色。两个人骑马上山,往上走就没有路了,就把马系在路边,两人徒步往里面走。
一路上草木繁盛,两个人走了半个时辰都没有见到动物,这里离矿山太近了,只能继续往里走。终于,往里走能看到兔子了,竟然还有野猪,树林里也有鸟叫声。
如果水真的有问题,这些动物为什么活着?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不能没有水。
“不能往里走了,再往里面走说不定有老虎、山彪。”自从进了森林的腹地,薛统的手就没有离开刀柄,而且十分谨慎。
漱玉也不愿意冒险,夜晚的森林危险无处不在,两个人折返回到原处,就见两匹马温顺地在吃着草。
薛统刚要去牵马,漱玉突然制止了他:“等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