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兵有些不耐烦:“什么我要干什么,是左将军让我来提人的,净土宗的使君要的人,左将军也不能不给。孙正瑞,快点收拾东西。”
“净土宗的人为什么要我师兄?”漱玉扯着孙正瑞的袖子,像一只炸毛的老虎。
还是苏瑾识趣,从怀里拿出一片金叶子递过去,笑着说:“还请官爷通个气,净土宗的使君为什么要孙大夫。”
接了金叶子,那小兵果然脸色好些了:“我们也不知道的,只是听那使君说关系到世尊的千秋大业,快点吧,使君还等着呢,净土宗的人连左将军都不敢得罪。”
蒙夜酆躺在躺椅上,阳光照在他的脸上,他用半片袖子盖在脸上,慵懒地说:“想提我的人,让左懋亲自来跟我说。”
那小兵身子一个瑟缩,他知道蒙夜酆是鹤拓王,鹤拓王的大名他们都听说过。也不知道左将军为什么把他关在这里,可是即使被囚禁,他们还是不敢得罪这个王爷,好吃好喝伺候着。
小兵是奉了左将军的命过来提人的,本来得了一片金叶子他还觉得这是一个美差,没想到被鹤拓王这么一提点,他就觉得腿有些软了,也不敢强硬地要去提人,只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苏瑾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向蒙夜酆:“没想到你这个被囚禁的王爷说的话也挺有用的。”
蒙夜酆斜睨了他一眼:“茶和点心准备好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