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个来回,刘管事已经急得满头大汗,只怕他们在山脚下就打了起来,赶紧上前两步:“宾客们差不多都到了,大小姐就在等使君了,还请使君先山上。”
沫楹也不恋战,扯了扯铃铛,门帘自然被放下了,净土宗一行人越过他们先上了山。
今日是沧澜山庄一年一度的大日子,参加沧澜宴的除了不少大夫外,还有很多达官贵人,甚至是朝廷命官,只是这些人都是秘密前往,出席筵席也戴着帷帽,这样倒显得蒙夜酆并不特殊之处。
进了沧澜山庄,只见仆人们进进出出,甚是忙碌。
“大小姐说您以前住的院子太偏僻了,进进出出都要花好些功夫,让您住正心斋。”
“正心斋就留给她住吧,我就住自己的院子。”苏瑾丝毫不隐藏面上的鄙夷之色:“她的心是该好好正一正了。”
刘管事在一旁只抹汗。
苏瑾少小有眼疾,不得家主喜欢,受尽凌辱,后来眼疾好了,沧澜山庄只剩下他和大小姐,大小姐本来要着重培养他,但是他志不在此,再大一些拜师学艺之后就远走京都,已经多年不曾回来过了。
知道他要回来,刘管事已经着人把院子休憩整理完毕,现在院子虽然不比正心斋豪华,但也不似以前寒酸,屋里的陈设摆件也配得上他少主的身份。
院子不大,也够他们几人住下了,一回到沧澜山庄,昌伯浑身都充满了干劲,一个人忙出忙进,好不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