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些毕竟是他的家人,她不错眼地盯着他的脸:“你应该知道我和郭檠去沧澜山庄要做什么!”
苏瑾眼神黯淡:“不管你们做什么,我都可以接受,本来就是沧澜山庄对不起你们。”
看他低垂眉眼,漱玉莫名就想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小男孩,他有眼疾,终日和自己一样只能呆在院子里,他当时还养了一只鸟,据说那只鸟是被母鸟从树上扔下来的,她脑中一个激灵,十几年前的那只小鸟,不会就是金翅吧。
但是隔着十几年的时光,人心易变,自己也改头换面了,既遇故人,不必相认,她微微点头:“你明白就行!”
苏瑾郑重地承诺:“其实你不必想着和沧澜山庄同归于尽,我一定会让大小姐撤销对你的追杀令。还有郭檠,我一定帮你找到你妹妹。”
对于他的承诺,漱玉持怀疑态度,但是没有他,他们也上不了沧澜山庄,只有进了沧澜山庄,她才有资格和那位大小姐谈条件。他们上沧澜山庄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所以不能带大丫去,但是留大丫在这个地方,万一他们出了意外,大丫说不定又会落入净土宗那帮人手中,犹豫了一会,她还是开口了:“你能找人帮我把大丫送去京都吗?”
苏瑾思考了一会才点头:“我收到了云雀的传信,他已经从牢狱中出来了,正在往邕州来。如果你放心的话,我让云雀送大丫。”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在这里,漱玉没有可以托付的人,自己能够全须全尾的回来自然能护着大丫,万一呢,万一此行不能善终,总该给大丫找个容身之地,送入京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。
此时,京都的天已经晴了好些天,街上挂满了大红灯笼,不时就会劈里啪啦响起一阵鞭炮声。
与坊市间的热闹相比,禁中的气氛就有些凝重。
萧霆立在兴庆宫中,一张脸冷若冰霜,他看向跪在面前的黑衣男子:“朕说过,找,找不到鹤拓王,你们提头来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