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檠脚步加快,他身高腿长,几步就迈过去了,就见漱玉半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在给她喂药。小姑娘手脚已经发青,喂进去的药立刻就吐了出来。
旁边围观的村民说:“我说这位女郎,我看看已经探了鼻息了,活不成了,你有药还不如给我吃,瞧瞧我这腿,都流血了。”
活着的村民多多少少都有些伤痕在身,但都不致命。
药喂不下去,漱玉把小姑娘平放在一张木板上,拿出银针在她的脸上扎针。
看到她扎针,围着的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是要把死人扎活吗?”
小姑娘的脸上、手上、脚上都被扎满了针,漱玉这才微微抬起小姑娘的头,要去拿药碗时,突然一个宽大的手掌把碗递到她面前。
漱玉抬眼一看,见是郭檠,接过药碗,冲他微微颔首。
这次喂药比较顺利,小姑娘把药喝下去了。
围观的村民不可置信地交头接耳。
“我可以肯定啊,刚刚大丫的确没有气了啊。”
“这女郎是谁啊,莫不是个神医吧。”
“我听戏文里的神医都能活死人,肉白骨。”
四周叽叽喳喳,漱玉盯着大丫看,盯了半晌,大丫突然用力地咳了两声。
“活了,真的活了!”
漱玉摸了摸大丫的脑袋:“回家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