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玉嗤笑一声,去看郭檠。
郭檠穿一身皂色劲装,腰间挂着大刀,即使坐着,手也时刻放在刀柄上,身姿笔直,从侧面能看到他眼角细密的皱纹和丝丝伤痕,他眼神锐利,盯着窗外一动不动。
苏瑾见三人到齐了,就准备喊掌柜的上些酒菜。
郭檠却直接站起来:“我去看看。”
漱玉紧随其后,出了客栈。
苏瑾一个人没有办法,喊了几声不见他们应,也只能跟着往外走。
申州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大的城池,城里住了一万人,那挂红灯笼的人家宅院宽敞,迎来送往的主家穿着富贵,一看就家资不菲。
漱玉三人到门口时,那胖胖的主家一脸茫然:“敢问三位公子是?”
苏瑾赶紧上前一步,拿出一片金叶子作为贺礼:“我们三人乃过路之人,听闻贵府有喜色,特意过来讨杯喜酒喝,沾沾喜气。”
一看到金叶子,那主家已经喜笑颜开,况且他家里的确有喜事,赶紧把三人引了进去:“不瞒三位,我家小女从小疾病缠身,大夫断言活不过三岁,家里都已经在准备她的身后事了,哪里想到被净土宗相中了。入了净土宗,以后就能成为女君代神佛布施,体面又高贵,往后我的女儿就是神佛座下弟子了。”
苏瑾和漱玉对视一眼,两人一起看向郭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