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稳定下来之后,吴娘子忙着清洗药材,只是清洗药材的动作越来越缓慢,渐渐地停了下来,她起身缓缓地走向安置吴承勇的卧房,用力地嗅了嗅。
“怎么了?”漱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。
“之前一进医馆,我就觉得有一股熟悉的气味,还以为是医馆本身的味道,现在这个味道又出现了。”吴娘子皱眉思索。
“是什么味道?”
“香!”吴娘子一脸激动:“孙正瑞制的香,他以前就制了这种香,气味和这个很像!”
孙正瑞?漱玉赶紧把屋里的香炉拿出来,放到吴娘子鼻尖:“是这个味道吗?”
吴娘子仔细地闻了闻,一脸郑重:“就是这位气味,只是没有这么浓郁罢了!”
孙正瑞制的香,白旃檀是最近才出现在京都的,但是孙正瑞早就死在战场了。
不对,师父那日就是闻了白旃檀才去找师娘的,师父是不是也发现了白旃檀与孙正瑞制的香相似?
她盯着吴娘子,突然灵光一闪:“那日你去府学巷,你说在东市见过孙正瑞?”
吴娘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,她睁大眼睛,双眼蓄满了泪,声音发颤:“是的,那日我去东市处理铺子。万唯勋总是去铺子闹,那家的掌柜就不想租铺子了,我想着只能把铺子卖了。却在东市看到一支商队,他本来穿着风披,但当时风很大,他头顶的帽子被吹了下来,我看到的确是他。后来发现府学巷的宅子有动静,就以为他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