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漱玉便把刚刚买的吃食往她桌上放:“既然你不要钱,那这些给你吧。如果你再不要的话,那这些绣品我也还给你。”

见她似乎是说真的,吴娘子也只好收了那些吃食。

漱玉拎起装着绣品的小包袱,看着她红着眼立在灯下:“今日收了你的绣品,就当收了你的诊金,明日,你把你弟弟带到医馆来,我瞧瞧他的脑子到底怎么了?”

吴娘子的弟弟叫吴承勇,比她小三岁,小时候也是聪明伶俐的,七岁时突然就变得神经兮兮的,整日呼天喊地乱叫,最后连门都出不了,当时吴家还有不少资产,为了他这个病,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,但就是治不好。这么多年,不要说吴娘子了,就是她的爹娘也已经放弃了,反正他也不伤人,就是每日神神叨叨不出门罢了。

因为吴承勇坏了脑子,岳父岳母也是疾病缠身,万唯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吴娘子一家。吴家不给钱,他就把吴娘子往死了打,或者去吴家铺子里闹,吴家最后剩的一家铺子也没有保住。

吴娘子摇了摇头:“多谢女公子的好意,不麻烦你了!我弟弟是陈年顽疾,又病在脑子”

“明日我等你。”漱玉扬了扬手上的小包袱,吴娘子手巧,包袱小巧精致:“你不来的话,我明日就把这还给你!”

不待吴娘子回答,漱玉就转身离开了,回医馆的路上买了几个毕罗。

第二日一早,医馆刚开门,谢宗祛抱着一个匣子就走了过来,他黑着一张脸,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
长青话都不敢说,但又不能不说:“您今日休沐吗?”

谢宗祛是为了长公主的病来的,之前她头痛,用了白旃檀之后就上了瘾,日日都要用,后来陛下让鹤拓王去长公主府伺疾,鹤拓王把白旃檀都搜罗出来扔掉了,但是最近鹤拓王不在京都,也没有来长公主府,长公主故态萌生。陛下已经禁了白旃檀,市面上已经买不到白旃檀,长公主就命人去黑市上买,最近又日日燃着香,门都不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