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您可听到了,爹爹和小姑的事情您交给我,我前些日子就让周柏霖给小姑送了些银钱,周柏霖给她请平安脉,说是洛娘调去她身边伺候了,虽然在冷宫,但精神头还挺好,让我们都放心。”
徐老太太的眼泪这才落了下来,临上车前,泪眼婆娑地拍了拍漱玉的手背,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就上车了。
徐浥青在车边再次向漱玉致歉:“实在抱歉!”
漱玉却想得开:“徐公子不必道歉,老夫人今日是给我送牌匾的,这份情谊,我记住了!”
徐浥青动容地拱了拱手,翻身下马,冲她微微颔首骑马护着马车离开了。
漱玉重新回到医馆,门口看热闹的人都散了。
谢韫却有些忿忿不平:“徐家老夫人真是恩将仇报,为了和鹤拓王大擂台就向你提亲,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漱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冲谢宗祛一礼:“今日多亏了外祖父解围!”
谢宗祛却无所谓地摆了摆头,然后皱起了眉头:“你娘呢,这几日都没见到她的人,你年纪小,虽然已经开诊了,但是家里还是要有长辈坐镇,万一有那不长眼的闹上门,难不成还要你一个刚及笄的女郎去应付不成。”
漱玉也知道谢氏最近都早出晚归,只怕她整日呆在医馆无趣,也就没有过问,此刻被谢宗祛提及,心中也有些担心,却还要替她遮掩:“她最近总往佛具铺子去挑些可心的东西,我爹爹去南诏赴任,现在也没有写信回来,娘有些担心,就在家里摆了佛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