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把患者先请了出去,闭了门,屋里众人落座。
谢宗祛见徐老太太恢复得很好,心中惊涛骇浪。当初徐老太太卧床,他也被请去问诊的,她的病症十分严重,就是眼歪嘴斜的毛病最少两年才能调理过来,更不要说下床走路了。
徐老太太知道谢宗祛,便与他寒暄:“没想到谢大人也在此!”
谢宗祛微微颔首,说到徐家提亲的事情:“秦艽的母亲今日不在,我忝为长辈,就稍稍过问一下。不知道这门亲事是老夫人决定的,还是徐公子也有此意?”
一旁的徐浥青脸色涨红,祖母只是听自己说孙氏医馆虽然开业了,大家还是有些不信任秦艽,就决定今日过来送牌匾,并没有提前跟他说提亲的事情。如果提前说了,他是万万要阻止了,不要说鹤拓王前些日子就在王家门口闹了那么一处,就是顾及周柏霖,他也不能做如此背信弃义之事。
周柏霖钦慕秦艽的事情,就是他这个外人也瞧出来了,两人是好友,他对自己的帮扶那么多,在他见识了人情冷暖之后,这份友情更显得弥足珍贵。
徐浥青上前冲谢宗祛躬身一揖:“实在抱歉,祖母刚刚痊愈,估计是挂念女公子的恩情才有此意。我与女公子君子之交,她救了我祖母,是我徐家的恩人,对她我感激不尽,绝无男女之情。”
谢宗祛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:“秦艽能得老夫人的青睐,是她的福气。只是姻缘一事,还要看小辈们是否有缘。秦艽,你呢,是否倾慕徐公子?”
漱玉赶紧摇了摇头,避开徐老太太的眼神:“我与徐公子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谢宗祛在权贵中游走多年,这种事情处理起来信手拈来,他笑了笑:“看来两个小辈没有缘分,老夫人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