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空荡荡的医馆他们留着也没用,只能回府学巷。
天色渐黑,刚到门口,传来一声刺破长空的鹰啸。
长青吓了一跳,看到一个黑影子袭来,本能地挡在漱玉身前。
漱玉知道是金翅,便没有躲。
金翅的速度很快,却并不鲁莽,在靠近漱玉时放缓了速度,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门口的灯笼很暗,长青心惊胆战地看着一只大鸟落在她的肩膀上,见她竟然含笑摸了摸大鸟的头,瞠目结舌:“秦艽,这是个什么玩意!”
金翅冲他叫了一声,显然有些不满。
“它叫金翅。”漱玉肩膀驮着金翅进了宅子。
不用她说什么,金翅就欢快地围着宅子转了起来,听到动静,谢氏跑出来看,就见一只金雕在空中盘旋:“婉儿,那是什么?”
“一只鸟,不用管。”
三个人用了晚食后,谢氏就困乏先去睡了。
漱玉拎了一个红泥炉子在院子里和长青煮茶,说起白日里遇刺的事情:“恐怕是因为我解了醴泉县的毒,得罪了那些下毒的人。”
听说她遭遇刺客,长青面色焦急:“你怎么不早说啊,出了这等事肯定是要报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