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衡说的是自己推了她的事情。
“谢公子也是担忧妹妹,无妨的。”漱玉把怀里的匣子递给了周柏霖:“辛苦你了!”
周柏霖却双眼睁得如铜铃一般地盯着她的肩膀,有些结巴:“你,你什么时候养宠物了,还是,还是这么个大家伙!”
金雕体长两尺,展翅可达七尺,且凶猛异常,女郎们就算要养鸟儿,也是养些鹦鹉、画眉、百灵。
哪里有女郎会扛着这么个大玩意出门的。
谢衡也看到了她肩膀上的金雕,只是他们并不相熟,所以没有开口罢了。
这金雕虽然缩着身子,但与一般的鸟类相比也是体型巨大,一路上漱玉的肩膀都重死了,现在抓着它的翅膀就扔到了地上:“行了,你自己玩一玩,别在劳累我了。”
被她抓住翅膀的那一刻,金翅本能地伸出了爪子,随即又缩了回去,可怜巴巴地任由她把自己扔到地上,可是他也不走远,就站在她的脚边,一直用脑袋去蹭她的腿。
周柏霖瞠目结舌:“秦艽,没想到你还会驭鸟啊,我可听说这金雕最是难以驯服,你竟然把它驯得像一只狗一样。”
金雕似乎听懂了,冲着他大叫了一声。
周柏霖吓得本能地身子后仰,却满脸笑意:“咦,竟然能听懂人言?”
见他们都在逗金雕玩,谢衡在一旁欲言又止,此时大雾渐渐散去,阳光洒满了院子。
“你明日去掖庭,让掖庭令关照一下翠娘。”漱玉说起正事:“匣子里有给她的药丸,她的药丸差不多吃完了,这匣子药丸让她接着吃。”
周柏霖收了匣子:“你放心,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“女公子!”谢衡见她似乎办完事情就要走:“今日是否有空?劳烦你去看看舍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