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调理了好几天了,也耽误了好些天了,他脸庞坚毅,脸上一丝笑容都无,双眼里蔓延出一股冷寂和悲伤,躬身冲漱玉深深一拱手:“多谢女公子相救,本该为女公子当牛做马,无奈我身负使命,不完成使命,此生都无法瞑目。女公子的恩情,我只有来世再报了。”
“人这一生,每个人都有漱玉自己的使命,你我相遇也是缘分,公子且去吧,有缘再见。”
“有缘再见!”
孙国医的高徒救了整个醴泉县,而且是个女娃娃,这个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京都。
漱玉和长青回到府学巷的宅子,两个人疲惫了好几日,吃了谢氏准备汤面之后就倒头大睡,只睡了一天一夜才醒。
当听说醴泉县有了时疫,陛下要烧城之后,谢氏哭得眼睛都红了,后来又听说国医的徒弟研制出了治疗时疫的药方,她虽然松了一口气,心中也是惴惴不安。
此刻,看着漱玉和长青坐在堂前饮茶,她不禁双眼含泪:“你们真是要让我急死啊,以后不允许这样了。”
长青低头假装喝茶不说话。
漱玉放下茶盏看着谢氏:“娘,你就放心吧,我们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谢氏知道女儿表面上什么都会答应自己,但是却执拗得很,也有些丧气:“我在食铺里订了一桌席面,待会就会送上门,你们还要睡吗?吃了再睡?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