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州城是大城,里面有上万人,上万人葬身于火海。
“可是王家女公子在醴泉啊。”徐浥青是真的着急,好不容易有人能治好祖母。
周柏霖大惊:“你是说秦艽?她怎么在醴泉啊?”
“孙国医的宗族在醴泉,女公子送他回醴泉下葬!”
这下周柏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陛下只给了几个时辰,可是当初在颍州,他们呆了好些日子都配不出药方,这几个时辰哪里够,醴泉离京都只有百里,越发不能耽搁,万一时疫外溢到京都,他想都不敢想,那么醴泉的结果很有可能就和颍州城一样。
两个人忧虑不已。
周柏霖突然面色复杂地扯着徐浥青地袖子:“现在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,你说?”
周柏霖犹豫了很久才不甘不愿地说:“只能去求鹤拓王,上次秦艽替他挡了箭,算是救了他一命,这次他理应救秦艽,算是还上次的救命之恩。再说他之前都快死了,还是孙国医救的他,秦艽又是孙国医的徒弟,他如果见死不救,整个京都的唾沫都要淹死他。”
徐浥青这才想起上次去吊唁孙国医时,鹤拓王也去了,证明鹤拓王是知恩图报的,时间紧迫,已经没有功夫容他犹豫了:“好,我现在就去鹤拓王府!”
夜深人静,蒙夜酆正在练武场练习骑射,自从上次被漱玉明确拒绝后,他回府就没出门了,每日呆在府中不闻窗外事,可是心中的郁结却始终散不去,这几日马都跑断了腿,他却一刻都不愿意歇息。
这时门房传话,说徐公子有事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