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都在一旁劝解,可是那个男人十分凶狠,谁来劝架都不听,反而打得更厉害了。
长青气不过,就要去扯他,反而被打了一巴掌。
漱玉实在看不过眼,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男人本来扯着吴娘子的手却突然失去了知觉,他惊恐地要抬起自己的手,竟然发现根本使不上力,他转身瞪着漱玉:“你害我?你刚刚干什么了?”
漱玉一脸无辜:“我什么也没干啊,你怎么了?”
“那我的手怎么动不了了。”
“说不定是天上的神仙看不过眼呢。”漱玉看着瘫软在地的吴娘子,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,妥协、认命,她告诉自己,绝对不能再变成以前的模样,她要狠,不仅要对别人狠,更要对自己狠,她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:“吴娘子祭拜我师父,我师父还躺在棺材里呢,你就打翻了祭盆,说不定是我师父老人家不高兴了。”
漱玉这样一说,那男的脸都黑了,恶狠狠地看了吴娘子一眼:“还不赶紧回家做饭。”
说完这句话就落荒而逃了。
吴娘子收拾好桌子和祭盆就要离开,漱玉却喊住她,见她双眼发红,衣衫凌乱,本来想叮嘱一些话的,后来只说了一句:“我已经搬到府学院的宅子里了,你有事就去找我。”
吴娘子眼泪簌簌落下,行了一礼就离开了,她看到了别人眼中的怜悯和同情,可是这些让她难受。如果孙正瑞海活着,她是不是就不会活成这个样子了。
去往醴泉县要走南门永宁门,一行人到了门口时却被城门官拦到一边去了。
没一会就见官差们压着乌泱泱的犯人过来了。
原来今日有一批流放岭南的犯人出城,他们穿着囚服,有的蓬头垢面,有的尽量让自己整洁无垢。
人群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