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相信!”孙大夫竟然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:“要我说,如果鹤拓王真的能娶你过府,也是不错的选择,我看他长得一表人才,又家财万贯,也无侍妾通房,更不要说满大齐都知道陛下看重他,嫁给他,就算是沧澜山庄要找你麻烦估计也要掂量掂量。”
孙大夫竟然越说越觉得合适:“如果要嫁给王爷,那嫁妆不能少了,我京都还有一套宅子,干脆都给你当嫁妆算了,要不再给你置办几间铺子,西市就不错,得空再去东市瞧一瞧。”
伤口的疼痛搅得漱玉头昏脑胀,还要听师父在一旁絮叨,她几乎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说:“师父,我没有爱慕鹤拓王,也不想嫁给他。”
“哎呀,年轻的女郎就是面皮薄。你放心,他长得一表人才,你也美丽动人。论家世,你也是金陵王氏嫡女,你爹也是朝廷命官,你还有一个国医师父,你们简直是郎才女貌,金童玉女。”孙大夫说着说着就开始忧心了:“不过你身上带毒,恐子嗣艰难,这样,为师自当勤勉,看能不能给你解毒。”
漱玉昏昏沉沉,还想解释,但是疼痛袭来,眼前一黑,直接昏睡过去了。
夜幕高举,宫门已落匙,整个皇宫宁静且肃穆,兴庆宫依旧灯火不歇。
萧霆看着桌案上的两个匣子,是两支眉针箭,做工并不相同,但俱是锋利取命之物。
杜默白垂首立在一侧。
萧霆伸手就要去拿。
杜默白赶紧制止:“两支箭都淬了毒。”
萧霆拿帕子把箭包了起来,拿起来细细在灯下查看:“铁质白亮,少杂质,虽然做工并不同,但这两支箭出自同一批铁,且工艺相似。”
杜默白闻声知意:“工部的大人们也瞧过,说是这是岭南的铁。”
“岭南。”萧霆放下眉针箭,眉头紧锁:“那些发配到岭南的人可算安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