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锅里温着水,她拎了几桶水去自己的卧房,把自己浑身上下好好清洗了一番,可是身上太脏了,洗了好几遍水都是脏的,最后热水洗完了,她就直接用冷水洗,竟然也不觉得冷,直到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,她才穿好衣服出了卧房。
孙大夫把躺椅搬到院子里,旁边放了炉子在烹茶,一旁的小几上还放着茶点,见她出来了便招了招手:“要不要先吃点东西。”
漱玉拿帕子把头发擦干,摇了摇头:“师父,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她从暗室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试毒。
孙大夫指了指廊下的铁笼子,里面关着十来只老鼠,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。
“好,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“好!”
孙大夫坐起身,把十来个茶杯在矮几上,然后拿出一个罐子,把里面的肉糜分装在茶杯里。
漱玉拿过来一个药碾子。
先取了自己一缕头发用火烧成灰烬之后放入装了肉糜的茶杯里,用一双筷子搅拌,然后在茶杯上写了“头发”二字。
十来只老鼠都单独关在一只笼子里,先把装了头发的肉糜放在第一只老鼠面前。
然后试指甲,她把指甲剪下来放进药碾子碾碎,和肉糜搅拌放在第二只老鼠面前。
汗毛、涕、涎、耵聍、眼眵、汗渍、血液、皮肉
师徒二人从白天试到天黑,只死了两只老鼠。
一只是吃了带血的肉糜,一只是吃了带皮肉的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