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李洛娘的视线突然转向他们两个:“你们不是国医的徒弟吗?赶快过来看看谢韫怎么了?”
“我们只是学徒,没有师父的允许不能在外接诊,所以现在去前院请师父过来!”
“请国医一个人就行了,你留下,先看看她到底怎么了。”李洛娘着一身鹅黄的夏裙,外面披了一件白狐斗篷,衬得她身姿窈窕,那如葱结的手指远远指在漱玉的身上。
漱玉看了长青一眼:“你先去请师父。”
今日大雪,芳菲苑里本来落满了雪,但是今日宾客盈门,未免宾客滑倒,仆人们一直在打扫院子,鹅卵石路上铺上了蒲苇草垫子,谢韫此刻正倒在垫子上,身侧事碎裂的观音像。
长公主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,和周夫人一起来到院子里,一见凉风,头愈发疼了,可是出了这样的事,她也不能袖手旁观,命身边的宫婢上前查验,长公主府中的宫婢都懂一些医术。
那宫婢俯身瞧了瞧谢韫,然后折返到长公主身边:“还有呼吸,没有流血,幸好国医和医正都在府中。”
长公主点了点头,一双眼锐利地扫向许眉婷:“可是你伤的她?”
刚刚只是意气用事,当看到谢韫瘫倒在地上时,许眉婷已经吓得两股战战了,此刻被长公主一问,整个人扑通跪在地上,双唇呈紫色,哆哆嗦嗦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漱玉被李洛娘强留下来,只能从廊下走了过来。
长公主本来因为头疼就郁结在心,又出了这么一桩子事,怒气直冲头顶,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刁蛮的许家女郎下大狱,突然鼻尖传来一阵药香,就犹如火烤的脑袋突然覆盖上了一丝冰凉,疼痛霎那间消减,因为疼痛眯起的双眼也缓缓睁开了一些,她看到一位身着石青刻丝灰鼠披风的女郎走了过来。
风雪越来越大,漱玉解开自己的披风盖在谢韫身上,现在还不知道什么状况,大家不敢移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