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之医者孙方云妙手仁心,无愧医者悬壶济世之美名,有当世华佗之能,朕心甚慰。兹以覃恩封尔为“国医”,望尔珍之重之,不坠国医二字。”
随着封赏的圣旨递到孙大夫手上的还有一张赏赐单子,单子密密麻麻,看得人目眩神迷,果然财帛动人心啊。
孙大夫从来没有接过圣旨,还是郑医正提前传授了他一些秘诀。
见杜默白传完圣旨就要离开,孙大夫赶紧从长青手上的托盘里拿出一个荷包递过去:“内侍人辛苦了!”
杜默白笑着止住脚步,没有接那个荷包:“孙大夫救了鹤拓王,也算是救了整个太医院,杜某虽只是内侍人,也感念您的恩情。圣旨已送到,您请留步。”
随着杜默白的离开,围在门口的御林军也乌泱泱地散去了,堵在门口的百姓瞬间涌入西市,整个西市又恢复了热闹。
孙大夫坐在内室的矮榻上,看着面前的敕牒与告身,心中百感交集,得以光复先祖荣耀让他心神激荡,但是这功劳是秦艽的,占了如此美名已经让他自惭形秽了,这些赏赐他是万万不能要的。
“明天你把这一车赏赐送到府学巷的宅子里去,然后去桂花巷找秦艽,和她一起去官府换契。”陛下封了他为国医,虽然隐瞒秦艽的功劳事出有因,但还是让他如坐针毡。
那一车赏赐已经被拿了进了,箱笼匣子堆了半间屋子,长青只看了赏赐单子,箱笼都没有打开,师父就让他把这些送去府学巷,他顿时有些不乐意了:“师父,你也太偏心了吧,虽说是秦艽陪你去的鹤拓王府,但是这赏赐也不能全给她吧,至少,至少让我瞧上一眼嘛。”
“没出息!”孙大夫冲他翻了一个白眼:“你也别觉得师父偏心,给秦艽宅子是因为他们一家和别人合住一个院子,多有不便,你放心,等你成亲那日,为师也送你一套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