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

一个太医急得直跺脚:“是我们不救吗?不是救不了吗?现在还是靠着郑医正的银针吊着王爷的命,今天宫里又让人送了合浦珠来,可是药都送不下去,有这合浦珠有什么用。”

“郑医正今天来了?”

“来了,正在王爷屋里呢,那银针要时刻守着。”

孙大夫向漱玉伸手:“那我要去瞧瞧,白日里你们辛苦了,接下来就交给我吧。”

“我说你也别忙活了,反正是个死,还不如明日一早坦然赴死。”

孙大夫扶着漱玉的胳膊起身,笑着说:“尽人事听天命吧。”

太医这才看到漱玉,不禁疑惑道:“你什么时候收了一位女弟子?”

“刚刚收的。”

那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的:“你也真是的,明知道是条死路,还带这女娘走一遭,这不是害人吗?”

孙大夫扬了扬手:“都是命。”

整个鹤拓王府俱是用大理石铺地,光洁的地板能照出一老一少两个身影。

孙大夫侧头看向漱玉:“小丫头,怕吗?”

漱玉扬起小脸,嘴角含笑:“当然怕,但是来都来了,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有气度一些,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