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那可怎么办,听师兄说师父在京都还有两座三进的大宅子,在老家还有上千亩的田地,这人死了钱还没有花完,太可怜了。”漱玉笑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。
孙大夫气得朝她丢了两粒花生:“你这丫头,之前看着还挺稳重的,没想到性子如此跳脱。”
孙大夫又瞪了长青一眼:“让你什么都没说。”
长青赶紧往后院去:“天气晚了,我先去做饭,就算要死也做个饱死鬼。”
孙大夫呸呸呸了三声:“百无禁忌,百无禁忌!”
长青没有做饭,而是从一旁的食店里,连炉子和锅子都端了回来。
羊肉锅子在炉子上汩汩地冒着热气,师徒三人围着锅子吃得欢快,这种天气,只有吃果子才畅快。
今天要去鹤拓王府当值,不能饮酒,孙大夫喝了一口茶看向长青:“今晚你就不用跟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长青自是不依的,师父这是喜新忘旧,收了新徒弟,就忘了自己这个旧徒弟。
孙大夫用茶杯撞了撞他的额头:“难不成让我我们师徒三人都折在那里,总要留下一个人继承我偌大的家业吧。”
漱玉的脸被水汽熏得通红,听了孙大夫的话,抬起头,一脸狡黠地说:“要不师兄陪师父去,我来继承师父偌大的家业。”
孙大夫气得骂骂咧咧的:“你就是想气死我是吧。”
漱玉赶紧给孙大夫夹了一块羊肉:“来,师父吃肉。”
第11章 鹤拓王
戌时三刻,孙大夫的小毛驴停在了鹤拓王府,王府外面被御林军围得里三层,外三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