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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接过烧饼:“医塾里有饭食,我吃过了,你爹上午醒了,现在还不能说话,周医官说,因为伤及腑脏,气血不畅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漱玉拿过一旁的小蒲扇:“恩,我知道了,您一晚没睡吧,现在您回家休息,这几天还有得忙呢。”

王朗醒了过来,谢氏也松了一口气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闻了闻自己的袖子:“好,那我先归家去,身上都臭了。”

谢氏回家了,漱玉专心熬药。

等到天黑时,又给王朗喂了一碗药,刚刚看着他睡着,医塾大堂就响起了嘈杂声。

只怕又是哪位病人被送来了,她关好门,坐在屋子外面,夜凉如水,她往炉子靠了靠,热气瞬间蔓延至全身。

此时大堂的喧闹声越来越大,不一会竟传来了骂声。

“陛下这是铁了心要让太医院给鹤拓王陪葬了,连轴大人都被打成这个样子。”

“陛下胡涂啊,真是胡涂,南诏已是我大齐的国土,难不成因为一个鹤拓王他们就敢反了?当我大齐的铁骑是摆设吗?”

“赵大人和李大人死得冤枉啊。”

“鹤拓王已经将死之人,整个太医院已经倾尽全力,不敢有半点懈怠,何错之有,何错之有。”

漱玉看着炉火闪烁,萧霆从来都是这样,一言九鼎,他说要太医院陪葬就一定会让他们陪葬。就像当初他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时,与其冰冷地说:“漱玉,你只是我的一件玩物,玩物是不能有情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