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眼看着自己被皇权所抛弃了,这才着急忙慌地往京都赶,但是又不敢大张旗鼓。
苏瑾笑着往身后的大迎枕上靠了靠:“这些人是个什么德性,我们不早就知道了吗?不说他们了。鹤拓王府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派去的人打探说是合浦珠已经用完了,估计就是这几天的事了。”
“好,盯紧一些。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云雀离开之后,苏瑾翻过自己的手心瞧了瞧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王婉的气息,这个气息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太过相似了。可是,整个天下都说她已经死了,他被萧霆的五万将士分而食之了,可是,为什么他还是能闻到她的气味?难道弄错了?
漱玉赶回医塾时,已经正午了,她脚步匆匆地去看王朗,却见周柏霖满身是血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,一张脸惨白得毫无血色。
“周医官,怎么了?”漱玉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看到漱玉,周柏霖犹如见到救星:“王大人刚刚吐血了。”
情况比自己想象得糟糕,漱玉挽起袖子匆匆入内。
王朗的确吐血了,地上满是血迹,吐血之后的他就像一块破布躺在床上,没有丝毫的生气。
“请您再给我准备药材,要快!”
“好!”救人要紧,周柏霖赶紧往药房走去。
王朗已经气若游丝了,如果吐出的血是黑色的倒还好,但是他的吐的血是鲜红色的,而且很多,那就证明他的脾脏还在持续出血。
漱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出了屋子坐在门坎上用药碾子把合浦珠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