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夫疼得额头都沁出了汗珠,看到王朗时,一脸愧疚地拍了拍他的手,然后仰起头看向徐天:“国公爷,在下才疏学浅,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徐天怒火中烧,一剑刺在孙大夫的右肩上:“治!”
孙大夫丝毫不退让:“太晚了,治不了。”
徐天瞋目裂眦,他这一辈子征战半生,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老娘,他被封为安国公了,往后就是荣华富贵,他老娘才刚刚过上好日子,那么苦的日子都过来了,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,不行,他要杀了这个庸医。
徐天抽出佩剑直指孙大夫的脖颈。
“住手!”王婉缓缓撩开帘子从后院走了进来。
医馆外是滴答滴答的化雪声,大雪初霁,阳光普照,一束光照在随着她的行走五彩斑斓地落在地上。
“我可以治。”王婉从荷包里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。
徐天目光凶狠:“你是谁?”
“你管我是谁,我能治好她就行了。”
王婉竟然就像不怕他一样,施施然地走到矮榻旁。
徐天一个转身,剑指在她的后背上。
王婉丝毫不在意,伸手按住老夫人的舌根,把药送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