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护卫凶神恶煞的,王朗护着妻女往前走了几步,等了一会,那牛果然站了起来,也不发疯了。
王朗就把牛车从侧门赶到了院子里。
大堂正在看诊,这个时候也不方便进入,但是不辞而别他也做不到,只能在院子里等着。
王婉置身于满是药香的院子,倒像是回到了往昔,只是心境已经截然不同了。
以前,她就和这些陈列的药材别无二致,可是现在,她是人。
大堂突然传来刀剑的声音,王朗本能地想拉着妻女就跑,但是孙大夫于他们一家有恩,他做不到见死不救,只能跟王婉和谢氏说:“倩娘,你和婉儿就呆在此处,倘若感觉情势不对,赶紧从侧门离开。”
谢氏哪里肯让王朗涉险,拉着他的袖子:“你干什么?那伙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,你去了能抵什么事?”
“那也不能见死不救,再怎么说我也是朝廷命官,难不成他们还敢斩杀朝廷命官不成?现在可不是三年前了,陛下都下旨了,无故生事者判重刑。”
“娘,我和爹爹一起进去吧,你呆在这里。”
王朗说什么都不愿意:“不行,婉儿,万一爹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你娘还要靠你呢。”
王朗由不得她们再说什么,掀开帘子大步进了大堂。
可是在看到矮榻前举着长剑的男人,他瞬间腿就软了,声音也结结巴巴的:“安,安,国公。”
孙大夫此刻被安国公用剑指着喉咙,他面色涨红:“国公夜,在下也无能为力,就算今日您割了我的脑袋,我也救不活老夫人了。”
一旁的徐浥青眉头紧皱,用袖子扫开安国公的剑:“这里是医馆,不是战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