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晏清依旧不动如山地坐着,这些日子,他已经忍受了太多姒娴的冷嘲热讽,似乎入了这台狱,每个人都变了,就像那层人皮已经被撕掉了一样,不仅是母亲,还有两个弟弟,对自己也不似以前那么尊重,他根本懒得说话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王晏清不想说话,姒娴却不放过他,甚至直接扯过他的身子:“说啊,你说啊,到底要怎么办?难道要在这台狱中待一辈子?”
王晏清的身子被姒娴扯得晃动了一番,他转过头看向她:“不想待,你怎么不去死?”
姒娴突然瞪大眼睛,恍若没有听清楚一样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怎么不去死?”王晏清提高了一些声音,面色狰狞:“若不是你整日在父亲跟前吹捧,他会昏了头吗?我们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吗?既然你不想过这种日子,那你就去死,死了一了百了难道不好吗?”
“阿兄,你怎么能这样说娘亲。”
“是啊是啊,娘亲也是为了我们,若不是娘亲,差役们还不知道怎么欺负我们呢?”
说起这个,王晏清更加疯狂,他想起了那些姒娴被差役带走的日子,恍若癫狂:“去死吧,你们都去死,死了就好了,全部去死。”
不仅姒娴呆住了,就是两个弟弟也呆住了。
王晏清却犹不解恨一般,直接上手掐住姒娴的脖子:“你去死吧,你别活着给我丢人现眼了,我不需要你的保护,你去死,去死,去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