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汉出了营账,只要主上活着,大家就有主心骨,东征之路上千里,天目山,易守难攻,就算大军逼近,他们也可以守城。
虞皎起身出了营账,冰冷的身体沐浴在阳光之下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,他侧目看向远去的车马,已经没有丁点的踪迹了,他垂头,伸出手掌,上面,似乎还有她身体的温度,可是,一想到她毫不犹豫朝自己刺下的匕首,他就如坠冰窖,用力地收回手,怒火悄无声息地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,他上前几步,从马岱手中接过缰绳,飞身上马:“回城!”
一路上,马岱看着那个威武的背影,心中忐忑,方才他一时情急朝那辆马车射箭,不知道虞侯是否会怪罪,可是,当时情势所逼,他的确不能放他们走。
虞皎一路风驰电掣地回了城,整个天目山的百姓都看到了他,如今东征的消息让所有人人心惶惶,但是只要虞侯在,一切皆可解。
“关闭城门!”虞皎打马扬鞭,如疾风一般穿过城门。
巨大的城门再次关闭了,而大家有了主心骨,开始各司其职。
民曹署虽说是重新修葺的,但只是搭了几间泥巴屋子,叶小纨看到焦汉匆匆而来,赶紧迎了上去:“怎么样?虞侯没事吧?”
“没事!”焦汉把那个只炸出一个口子的天雷火递给叶小纨:“主上有命,按照这个配方制作天雷火,可以试炸,即刻起,越多越好。”
叶小纨点了点头:“好,城中的炮仗烟花作坊我们已经下了公文了,这两日会加紧制作。”
“好。”焦汉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辛苦了。”
焦汉出了民曹署,准备往山上去,却有小兵上前禀告:“虞侯去了督军衙门,让大人忙完之后直接去督军衙门寻他。”
焦汉点了点头,打马直接朝督军衙门去。
虞皎已经召集了全军所有的将领入了议事厅,他立在一幅挂起来的舆图前:“归德将军!”
“在!”
“我要你带兵从东门出,绕道东征大军的后方,切断他们的粮草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