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朝一张脸几乎皱成了一团:“你真的是大夫吗?这样真的能治病?”

“孟大人要不要我跟你讲讲这方子里放的什么?”商非晚用勺子挑了一些药渣:“这五灵脂是老鼠的粪便,还有金汁,是人的粪便”

孟朝的脸已经憋不住了,忍不住想呕吐,立马抬手:“行了行了,你是大夫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待会就让人替你把冰送进来。”

说完,孟朝就想跑。

商非晚却直接叫住了他:“三小姐身子恐受不住花朝节的巡街,还请大人向虞侯请示,三小姐根本就坐不住。”

孟朝摆了摆手,直接冲了出去,寻了个墙根就吐了起来,一想起自己这些年说不定也用过这些药,恨不得就要昏厥过去,都怪自己不认字。

吐得差不多了,孟朝又回去向虞皎复命。

虞皎见他的脸色不好,便问道:“怎么了,三小姐不好吗?”

孟朝摇了摇头:“三小姐还是老样子,商大夫今日要了冰,说是要用冰化水给三小姐煎药,三小姐是在去岁寒冬腊月醒的,说不定有用。”

虞皎松了一口气。这些日子,他越发消瘦了,五官更加坚毅。

“不过!”孟朝挠了挠头:“商大夫说三小姐的身子根本就受不住巡街,到时候只能绑着三小姐,可是,那样太受罪了。”

虞皎神情一黯,片刻眉间疏朗了一些:“无妨,到时候三小姐与我共乘,我会护着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