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姒鸢立刻熄了灯,自己躺到床上,让姬南初去净房。

等姬南初重新回到床上,姒鸢同她说:“白日里你睡着了,估计没有听到,孟朝来了,说是要让你巡街,估计是外面都在传你身亡,他们怕愈演愈烈,平凉反悔。”

姬南初抬头看着床顶:“平凉那边还没有动作吗?”

“应该是有动作的,只是我们现在与外界断了联系,消息阻隔,传递不了。”姒鸢继续说道:“我和商大夫商议了,同意巡街,到时候想办法让你和我调换,商大夫会带着你出城。”

姬南初眉头紧皱:“若是他们发现你假冒我,你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

姒鸢却无所谓地笑了笑,转过身子看着她:“死吗?最大的后果不过是死,其实啊,十五年前我就要死的,是你二姐救了我。哎呀,若是我因为救你而死,你说,我阿姐会不会封我一个大官,哎,我一直想建功立业,但是文不成武不就,好不容易入了黑水台,也未立寸功,这样想想还有些激动呢。”

姬南初面沉如水,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落在她的脸上。

“哎呀,你和我不一样,虞皎能拿你要挟天狱镇守之地,而我只是一个小人物,他得了我也没用,顶多泄愤而已,你放心,在黑水台,我可是受过训练的。”姒鸢倒是一脸得意:“虽然我未立寸功,但也是一名合格的探子。”

姬南初的心里堵得慌,摇了摇头:“不行,这个法子不行!”

姒鸢翻腾得坐了起身,压低声音:“为何不行!”

“若是真的巡街,我身死的流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?”姬南初眉头紧皱:“到时候虞皎依旧可以用我来要挟平凉,再说,就算你假扮我,孟朝他们一定会盯紧商大夫的,他和我真的能出得了城吗?”

姒鸢看了看窗外,又小心翼翼地躺下:“那怎么办?现在最重要的是送你离开。”

“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,只要我身死的消息传回平凉,我阿兄那里肯定会有动作。”黑暗中姬南初的眼睛发亮:“这样,其实,我们也不一定要急着出去,说不定我们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
姒鸢脸色一变:“到时候虞侯若用你要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