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非晚朝他一揖:“师父曾经提过,三小姐若是陷入了昏睡之症,脉搏呼吸微弱,呈假死之状!方才,我已替三小姐把了脉,脉搏的跳动是以一字之隔。”
虞皎犹如立在暗处的鬼魂,终于能站在阳光之下,他眉间的褶皱稍稍舒展:“当真?”
商非晚点了点头,冲站在外面的楚大夫拱了拱手:“可以请楚大夫进来把脉确认。”
虞皎微微颔首。
楚大夫这才跨过了高高的门坎,心里止不住打鼓,他生平从未见过脉搏是以一字之隔来跳动的,他行至床榻边,微微屈伸,指腹轻轻地搭在姬南初的手腕之上,如入定一般。
一刻钟之后,楚大夫这才直起了身子,眼中迸出一丝光芒,面上有了些喜色:“伯侯,的确有脉搏,虽然十分微弱,确如非晚所说,以一字之隔跳跃。”
这下,虞皎才是真的松了一口气,他透过一座花鸟鱼虫的屏风望向躺在床榻之上的人,只片刻,眉间又染上了忧色:“这昏睡之症可能痊愈?”
“三小姐从出生起就患上了昏睡之症,整整昏睡了十五年才醒来。”商非晚眉头微皱:“师父说,这昏睡之症并无治疗之法,但是,昏睡之人虽然不能醒来,但是也有感知,若是经常带出去逛一逛,不定什么时候就醒了。”
虞皎听到十五年的时,心尖跟着一颤:“可以,只要她能醒,我允你带她出门。”
商非晚又看了看这封闭的观星楼,眉头皱得越发厉害了:“三小姐去青朴院是要养病的,没想到被你们绑到了此处,她是一位病患,住不得如此密封的屋子,最好有宽大的院子,四周喧闹有生机,这些都能让三小姐好得快一些。”
虞侯府坐落在天目山之巅,这山巅之处只有这一座宅院和满山的树木,除了府中的护卫,只有喧闹的鸟叫声,若是需要生机,那就要去山下,隐在市井之间,可是,若是在山下,人流复杂,可是,与三小姐的康复相比,这些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