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一位文官突然站起身: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,万一你们言而无信呢,浔阳,两军在浔阳交接,一手交粮,一手交人。”

方献夫却冷冷地看着那位文官:“这位大人,你确定能同我们讲条件吗?”

那文官顿时结舌,不禁朝姜燮望去:“大人,不可轻信他们,天雷火不能外泄,更不能割让天水城,若是天目山以天水城为据点,染指皋兰,整个天狱镇守之地危矣。”

姜燮如何不知虞皎的狼子野心,可是,正如方献夫所说的,他的命脉被虞皎捏在手中,他丝毫动弹不得:“文大人!”

只轻轻一声,文大人就噤声了,众人神色哀痛,明明是他们胜了,最后竟然要割城。

方献夫得意洋洋地一拱手:“那我就在驿站等着姜大人的好消息,姜大人这边的动作越快,三小姐就能越快地回府。”

姜燮点了点头。

方献夫出了议事厅,文臣武将们即刻接二连三地进言。

“姜大人,不可啊,若是因为三小姐如此割城赔款,日后,其他诸侯定会争相效仿。”

“姜大人,不可因三小姐个人的安危而置整个天狱镇守之地不顾啊。”

“是啊,大人,我们现在有天雷火,属下直接派兵攻入天目山,定然杀得那群鼠辈片甲不留。”

姜燮面沉如水,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他突然开口:“当年鬼域破,鬼怪为祸人间,仙君以身禁鬼怪,离别之时,仙君唯一牵挂的就是家母腹中的胎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