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南初脚尖轻点,摇椅慢慢晃了起来,她看着姒鸢又开始忙活,笑道:“不喝茶了,你歇息一会。”

姒鸢却根本不听她的,煮好了茶,又去搬桌子,然后寻了两碟点心过来,这才安安稳稳地坐下:“我看你这样也闲得无聊,反正下晌也没事,我陪你去街市上走一走?”

姬南初捻起一片花瓣,这满院的药味把花香都覆盖了,闻久了,的确有些头昏脑胀:“行吧,出去逛逛也无妨!”

“那喝杯茶我们就出门。”

“行!”

姒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才堪堪斟好茶,姬南初刚要喝,却被她一把夺了过去:“坏了坏了,忘记给你拿药了,不能喝茶,喝药。”

姒鸢如一阵风一样地跑开了,不一会,端着一碗药又重新出现在院子里了,只是,她的脸色有些不好,因为孟朝来了,他不仅来了,竟然还带了一队百骑军。

黑衣黑甲的百骑军把整个驿站都围了起来,就连姬南初的卧房门口都站了两个。

孟朝脸色有些复杂,上前向她一揖,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口。

阳光有些刺眼,姬南初微微眯眼看向他:“孟大人这是何意?”

孟朝这才站直身体,面色凝重地说:“虞侯说,您已知晓天目山的辛秘,若是要离开,必须受挖眼、断舌、断手之刑。”

一旁的姒鸢上前一步:“你们这是什么道理,姬大夫明明帮你们在救人,你们却恩将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