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看来天目山研制天雷火还真是损失巨大,掌握不好比例,就无法操控天雷火,否则只能自伤。

姬南初又随着那些伤员一起搬入了驿站,天目山虽然偏居一隅,但是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这驿站倒是干净宽敞。

姒鸢又是忙出忙进地开始打扫,看着前厅里那些伤员,她眉头紧皱:“这么多伤员,就让你一人医治啊。”

姬南初已经瞧了那些伤员的伤处,都大同小异,不是炸伤,就是烧伤,现在能活下来的,都是伤得不重的,伤得重的,早就挺不过来了,她只是在道家学院学了些医术,算是半吊子,但是在学院里,不少学生都会偷偷地炼丹,炸伤也不少,见多了,这治疗炸伤的方子就记住了:“无妨,倒是比在府中应付那些贵人轻松些。”

姒鸢却在心里犯嘀咕,她就喜欢伺候贵人,只有待在贵人身边,就能得到更有效的消息,特别是虞侯,若是自己有本事了结了他,那可真是立了大功一件,到时候天目山群龙无首,只剩下一群乌合之众,就不足为惧了,一想到这泼天的功劳,她就激动得浑身颤抖,抬头见姬南初埋头写方子,便装作漫不经心地问:“我今日见着的虞侯与之前有些不同,他会易容术啊。”

“嗯,是的吧。”姬南初已经写了十几张方子了,手腕酸疼,活动了一下手腕:“你就别忙活了,这桌椅床铺不是挺干净的吗?”

“不碍事,我就是闲不住,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。”姒鸢问道:“你以后怎么办啊,就在这里给人治病?”

姬南初笑出了声:“我还未出师,也是一个半吊子,或许医治好这些人,虞侯就能放我走了。”

“不会!”姒鸢回答得斩钉截铁:“他不会让你走的!”

姬南初放下笔,饶有兴致地看向她:“哦,此话怎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