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你看,你的白面馒头和我们的烂菜叶就是差别,这世上,美色也是兵器,甚至比那些真刀真枪来得更有凶猛。”姒鸢拉着姬南初说:“这样,待会若是官老爷提审你,不论问什么,你就是哭,身段要软一些,哭会吧,但是不要咧嘴大哭,默默垂泪,懂吗?不论那官老爷如何声色俱厉,你就是哭,就这一招,能保你活命。”
姬南初听得目瞪口呆,似是不相信一般:“我杀了人,只哭一哭就能活命?”
姒鸢嘴角一抹笑意:“乱世之中,谁的手上没有几条人命,杀人又算得了什么?”
她的目光又往姬南初身上瞟了瞟:“你这样的倾城之姿,除非那官老爷是个瞎子,不过,就算他是瞎子,他身边的人也不瞎,放心就好了,相信我,哭就是了。”
姬南初心中怀疑,本来她还想着死遁,让这女子替自己收尸,若是真的如她所说,哭一哭就能活命,那且试一试,毕竟死遁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有极大的风险。
果然,不一会,就有差役来提审姬南初,竟然是连夜提审。
姒鸢赶紧起身,拉着姬南初的手,一根针划入她的手心:“若是落空,跑!”
姬南初感受着手心微凉,明白她的意思,轻轻点了点头,那根针悄无声息地被她藏入了袖中,她这才抬步出了牢狱,跟在差役后面往外走。
果然,外面已经天黑了,牢狱旁的火把烈烈作响。
跟着差役出了牢狱,她没有被带到堂前去,竟然沿着小径,七弯八绕的到了一座布置得精巧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