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略显简陋的衙门口,穿着官服的官老爷一看到差役们带回来的尸首,吓得两撇胡子都跟着颤抖:“好好地去收春税,人怎么就死了?”
更何况,如今已经开春,冰雪化冻,这尸体又在路上颠簸了两日,如今不仅发臭,更是腐烂得触目惊心,若是让曹仓明看见了,不知道会何等的震怒。
“大人!”一差役上前,指了指旁边的那辆马车以及马车旁,坐在高头大马上的虞皎:“此番除了混二子,还死了一个兄弟,不过,凶手都带回来了。”
官老爷眉头紧紧地皱着:“杀人凶手还能坐马车,骑马?胡闹,你们简直是胡闹。”
眼见着官老爷要发怒了,那差役立马把人旁旁边带了带,压低声音说:“此子气势非凡,杀人不手软,混二子已经死了,总有人要去承受左将军的怒火,此子只有活着,左将军的怒气才不会撒到我们身上。未免夜长梦多,还是即刻将人送上山。”
官老爷听了差役的话,捻须沉思,半晌点了点头:“行,你现在多安排些人手,把混二子和这两个凶手都送上山。”
“大人!”差役的眼神往那马车里瞟了瞟:“如今虞侯不见踪迹,只怕凶多吉少。听说山上争得厉害,左右将军之争,恐一时难分胜负。”
官老爷双眼一瞪: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“此番,混二子死了,虽说我们已经抓到了凶手,但是依照左将军的性子,肯定也会记恨上我们。”张泉四下看了看,声音压得越发低了:“要我说,既然如此,我们不如投向右将军。”
右将军吴俨人行事低调内敛,虽然不比曹仓明张狂,但是在天目山上也有不少拥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