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。”另一个男人哭着喊着说:“不是,她是我媳妇,不是什么奸细。”
“胡麻子,你也不瞧瞧你那张脸,丑成这样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?”
“她也是难民,前些日子我上山打猎,救了她,她无处可去,跟了我,有何不可?”
戴伯回头看了虞皎一眼,虞皎点了点头。
戴伯打开了门,走了出去,声音里有深深的疲倦:“胡麻子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媳妇,也是过了明路的,怎么就成了奸细?”
“这女子,整日在田间地头转悠,更是抓着村子里的妇人问东问西的,若说不是奸细,又是什么?”
胡麻子跪地痛哭:“戴伯,你替我做主啊,我这媳妇人生地不熟的,是我每日催着她出门和婶婶伯娘们多说些话。”
“我看,她就是奸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就是奸细,根本就不像难民,对了,她还识字。”
“哼,难道难民就该像你们一样衣衫褴褛,目不识丁?”姒鸢被人五花大绑,头发披散,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众人:“我家曾经也是豪富之家,只是受了难,才沦为难民的,怎么,这也有错?”
这话一下子就把所有人唬住了,也对,难道难民就该生来贫困吗?就不允许豪富之家也变穷吗?
胡麻子立刻上前挡在姒鸢身前,不停地向戴伯磕头:“戴伯,您老替我做主啊,我媳妇真的不是奸细,若是大家瞧她不顺眼,我以后就不允她出门了。”
“左将军刚刚派人传了消息,不允许陌生人留宿,这女子行迹诡异,留不得。明日左将军会派人来收春税,若是戴伯不处置,我就把此事上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