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朝有些焦躁地挠了挠头:“我就是在青朴院的床上绑的这女子,当时倒没有反应过来,现在看来,是不是太过年轻了?”

焦汉也有些拿不定主意:“我等虽未见过商大夫,但是也都知道商大夫今年三十好几了,这小丫头估摸着也才及笄,莫不是弄错了吧。”

钰川简直要被气死了,让他们两人去把商大夫绑来,废了这么大功夫,只绑回来一个西贝货,她眼神冷漠:“处理掉!”

姬南初心里咯噔一下,从寥寥数语中,她也明白了,这群人本来要绑的是商大夫,阴差阳错把自己绑了过来,如今发现绑错了人,就要杀人灭口。

眼见着两个汉子已经抽出了匕首,姬南初突然喊道:“我是商大夫的关门弟子,你们绑我师父应该是要替人治病吧,你们放心,我也能治一些疑难杂症的。”

钰川这才眼神微眯地看向她:“我并不曾听说商大夫有什么关门弟子。”

“因为家中父兄不让我行医,商大夫就不曾把这件事外泄,否则,我为何在青朴院?”姬南初五指收成拳头,如今才深刻地明白,什么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:“或许,你们让我试一试,若是不成,再处理我也不迟。”

钰川犹豫了。

孟朝捏着匕首:“如今主上已经人事不知了,钰川姑娘,要不要试一试?”

“这一路上我们已经绑了不少大夫了,可是,他们都不曾见过这样的伤。”焦汉懊恼极了:“若主上不是为了救我,也不会受此重伤,若是依旧无力回天,我只能以死谢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