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眉担忧地看向她:“怎么?如此棘手吗?”

商蕤微微颔首,神情凝重:“若不是束手无策,怀夕是不会给我来信的。”

怀夕就是商蕤的那位好友。

姚眉叹了一口气:“为何要过些安稳日子这么难。”

商蕤无奈地摇了摇头,是啊,安稳日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呢?

四人坐在院子里谈话饮茶,大部分都是姚眉和商蕤说话,姬南初和商非晚偶尔应答两句。

等到院子里阴沉下来,冷风袭来,商蕤起身:“明日天亮,我就出城了,就不来辞别了。”

姚眉拉着她的手,忧心忡忡:“明知前方是险境,还是涉险吗?”

商蕤点头:“我等为医者,济世救人,舍生忘死,是命。”

姚眉知道劝不住她了,只能亲自把人送到门口:“你就放心非晚,我一定替你照顾好他。”

商蕤躬身一礼:“多谢夫人了。”

此时,夕阳收起了最后一缕霞光,天色暗淡下来,商蕤上了一辆青帏牛车,此去一别,生死难料。

直到那辆牛车消失在巷口,姚眉才转身入了宅院的大门,一边走一边同商非晚说:“我与你姑姑是多年好友,你莫要拘谨,随意随心即可。”

“是!”

姚眉已经替商非晚安排好了院落,他的贴身小厮已经先去了院子里,她差了一个仆人领商非晚过去:“若是府中下人不服管教,你尽管直言,莫要让他们钻了空子。”